也谈美联航拖打陶医生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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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熙怡

尊敬的同学们朋友们您们好:

这篇习作始于太太在我发呆做思考状时的一句话, "你为啥不写点啥呢?"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由于我对工作和生活上的事无所用心,太有闲但又害怕老年痴呆上门太早, 同时也觉得我的所见所闻胡思乱想恐怕还是有点意思的。 无论如何,花了很长时间,我总算是把这这篇东西写完了。我最感谢的是太太,如果没有她的鼓励,容忍,和坚持,这篇东西要么根本不存在,要么会更加惨不忍睹。虽然我个人仍然相信: 如果只允许森林里唱得最动听的那只鸟开口的话,这个世界就会太寂静了。但部分同意她的坚持。 既然开口,至少不应该有意制造噪音。我觉得我已经尽力了;有的鸟的歌声就是不那么动听。

有同学和朋友读过这篇习作的初稿并给出了许许多多非常详细和非常有见解的改进建议,衷心感谢; 我就不一一单独道谢了。总结起来, 主要的建议有三条:1)有些陈述太偏激; 2)有些段落太罗嗦,包括了太多不需要的细节;3)有时候回避自己, 缺乏个人的感受。修改主要是针对这三条建议进行的。主要的修改发生在自由与平等的艰难取舍,认识民主体验民主, 和我的世界是我的疆界这三章。其它关于事实, 错别字, 和其他需要注意事项的具体指正我也都一一采纳了。

这篇习作不是一篇游记,在一个地方呆了三十多年不可能仍然是一个旅游者;所以文中并没有一个游客对异国他乡风情美轮美奂的描述和引人入胜的观感。也不是一位访问学者的研究报告,意在传播或者批判异国他乡的思想和观念;而只是一个在中国长大成人但在美国学习工作生活了三十余年的普通人对一个新世界的一些日常感触。不管是谁,除非有兴趣知道一个普通人对于另一个新世界的切身体会,大可不必读这篇习作浪费时间。

我非常欣赏当代哲学家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Ludwig Wittgenstein)说过的这句话:“我并不身处于我的世界之中,我的世界是我的疆界”。我们每个人都 被禁锢在自己的世界里生活,别人进不来,但自己也走不出去。我们都只能耳闻目睹自己的那个也许单调逊色也许稀奇古怪的世界。大家共同生活的世界的五颜六色千姿百态其实是靠每个人对自己世界的描述综合产生的。如果有空有闲,听听别人世界里匪夷所思的故事也还是会有点意思的。

我在我的世界里写文章,这事是我的。但一旦我把文章公示与众,它就走出了我的世界。我当然愿意文章有人读,但我对此并没有一点把握也一无所知; 有人读,我会很高兴;有更多的人读,我会更高兴; 如果没人读,我也并不知道和在意;因为接下来的这些发生已经走出了我的世界的疆界。

如果你们读了,认为有朋友可能有兴趣,要转发,就请转发。如果你们愿意把它全部或者部分地发表在任何地方,请随意。 不过,请注明文章的出处,任何普通人的劳动都还是值得尊重的。在此先谢过。

Author: 一丁

此次美联航打伤的这位陶医生,本来是以一个倒霉者的形象出现的,大家对他抱有很大同情,但是看网上的评论,渐渐地陶医生居然也成了很多人羡慕的对象了,大概是由于看到潜在的巨额赔款了, 陶医生似乎从倒霉者变成了走运者了。似乎有些人心里想的是,此等好事怎么没有落到俺头上?

 
依我看来,尽管这件事掀起了如此巨大的波澜,美联航也在劫难逃,陶医生可能会获得可观的赔偿,我们在美国的华人,也还是应该想想倘若自己遇到类似情况时,应该怎么办。
 
我无法预测别人会怎么办,我只能谈谈我会怎么办。
 
我感觉,即便是陶医生获得了巨额赔偿,我也不会奢望这样的馅饼会掉到我头上,我还是老老实实,“党叫干嘛就干嘛”算了。为什么? 首先,我不能保证那些牛高马大的保安或者警察能够做到下手精准(不打要命处),力度均匀(不往死里打)。万一脑震荡力度超过预期,一下子把我这万金之躯给震死了呢?唉,那可就吃什么都不香了, 要那些补偿款有什么用呢? 这还不是最惨的,万一震成了植物人呢?或者造成了什么后遗症呢? 死又死不了,活也活不好,比死还更惨。就算没有那么惨,倘若把俺给破了相呢?俺本来长得就磕趁,再破点相,还怎么活下去呢(一笑)?其次,据说陶医生的牙也在这次事件中掉了两颗,俺可不愿意为了赔偿,也去掉两颗牙。俺的门牙,其中就有一颗已经因为一次撞击而光荣失去了,好容易才补上,再去掉一次,谁知道会产生什么结果呢? 能不能再照葫芦画瓢补一颗?我不是牙医,心中无数。再次,我也无法保证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就有人把我挨打被拖的过程录下来放到网上,从而使得美联航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万一我被打得半死不活,却没人录像,没有证据,而且目击者没有人出来为我作证呢?那还不是美联航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又怎么能够保证我能够胜诉呢
 
再说了,对于陶医生这个全家都是医生的家庭来说,钱并不是那么重要。不管别人怎么看,陶医生自己恐怕不会为了赔偿去愿意经受一次脑震荡,掉两颗牙,遭受一次鼻子部位的骨折。须知,陶医生已经69岁了,一个老年人,风烛残年,平时都需要非常注意身体状况,哪里还能冒险去经受这种被拖打的折腾呢?
 
此外,陶医生事后得到了各界的广泛声援。可是,同机的其他乘客的反应呢?如果其他三个乘客碰巧是别的族裔 (我不知道那三位是什么族裔),而且他们都按照航空公司的安排很快就下了飞机,而就剩一个亚裔坚决不下飞机,从而耽误飞机起飞数小时之久,我猜想,其他乘客固然不赞同美联航的做法,但是此事恐怕不会给亚裔增光。
 
凡此种种,想想都累。
 
陶医生虽然不走运,鼻子骨折,脑子震荡,牙齿脱落,但他又是走运的。走运在于,有人把他被拖打的视频即刻放到了网上,又碰巧天下苦美联航久矣。所以一颗火星,立刻成燎原之势, 陶医生应该能够讨回公道。我很难想象下一个倒霉的亚裔能够在一个恰当的时间,受一个恰当的伤,同时又能够获得全国各界各种族的同声支持。
 
倘若是我处在陶医生当时的情况,我也不会跟保安硬抗。查查飞机的起飞时间是下午5.45, 后面还有几趟飞机飞往同一个城市,我会下飞机,设法马上换乘另一班飞机回家。如果实在当晚没有航班,次日凌晨也许会有。实在不行,路易威尔离芝加哥奥海尔机场也就311英里,租辆车开回去也就5个小时。假定6:30可以租到车,午夜之前到家应该没有问题。这是我会考虑的选择。退一步说,如果一下子开5个小时的车太累,我很可能会在半路上住旅店休息,次日一早再开两个小时赶到单位,什么都不会耽误。
 
如果真的不差钱,甚至可以打出租回到家里。
 
总而言之,为这个不大不小的委屈,受那么大的皮肉之苦,实在是不值得。
 
所以说,倘若我遇到这种情况,我会老老实实离开飞机再说。
 
至于美联航的服务,我早在《《日本印象》》那篇短文里就说过,实在不敢恭维,可以说是自打我28年前第一次乘飞机以来最差的,没有之一。
 
美联航为了让四个机组人员登机,不惜把四个已经入座的客人赶下飞机,真是蠢得可以。如果是我当家,恐怕早就制定规则,300英里之内的机组人员调遣,一律不得以把客人赶下飞机的方式来安排。美联航完全可以雇一辆车,把四个机组人员送往路易威尔。如果说,送一个人代价嫌高,一下子送4个人,要比把4个客人赶下飞机合算多了。这个账都不会算,运营里面的漏洞一定还有很多,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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